六合宝典

清冷的,安宁的,一言一行缓慢又优雅,有点漫不经心,却不盛气凌人,刘敏涛向来如此。她眼眸中透出自信,话语间有所温暖,内在的光芒从不被外表掩盖。她的美,是见过世间风景后,一种更高远的白月光。

刘敏涛的魅力,不是浓墨重彩的惊鸿一瞥,而是淡淡的丝丝入扣。不笑时带点傲气的冷眼疏离,素颜时白皙光洁的脸,看起来健康的发质;一旦笑起来,又那样和颜悦色。在《天盛长歌》中,观众甚至开始留意她修长骨感的手指,一个人的美一旦被认知,便总能看到更细微的小节。

她不是荧屏上的“大姐”,或者说,不仅仅是。她更愿被呼作“大妞”,也有一颗少女心,空闲时会去坐旋转木马,身上常带一个旧了的小化妆包。喜欢一切与色彩、设计有关的事物,想有一间自己的小作坊,各式各样的花布。窗棂透进很好的光,斜斜的光柱,照在她百般耐看的脸上。

“我想象过那个画面,很温暖,很有安全感。可以跟外面的喧嚣、惊扰、浮躁的空气隔开。”

刘敏涛 | 人群中最亮的一个是我

刘敏涛

与众不同,远胜千篇一律

有记忆点的美,更永恒。”刘敏涛喜欢她下巴上的痣,以及不甚明显的兔牙。有一年金星演话剧,特意在下巴涂了个痣,顿时找到了灵感,十分欣喜地告诉她: “敏涛,我这是跟你学的。”她双眼一眯,心领神会: “是不是立刻不一样了?”只有拥有的人才懂。

四十岁以后,她才开始爱照镜子,这里出了一道细纹?这条沟是什么时候有的?“我以前没那么仔细地关注过自己,”刘敏涛觉得这样有点“不安全”,“以前长了一个痘,多了一个痣,我没那么在意过。现在要调整,不让关注变成负担,而是接受它,挑战它。相信自己能掌控,它就打不败你。”

对自己容貌的认知,她开窍得晚,小时候身边人常跟父母说,“你家闺女长得挺好看”,这个她是知道的。考入中戏,身边集合了太多美人,有女同学出晨功时就要化妆,她满口赞叹,其余浑然不觉。“晨功六点半就必须在操场上报到了,她五分钟就把妆化好!除了洗澡,很少见她素颜。”

刘敏涛则习惯素颜。班主任高景文曾是巩俐的带班老师,看她模样清秀大方,有小巩俐的影子,是按大青衣的标准招入中戏的。会看美人的,知道她们都非最标致的美,但是有独特的味道。“当时我都无意识,我知道我们班站一排,导演、副导演来选人的时候,我几乎都没被选中过。”

但她的好身条儿,是最适合镜头的。她穿旗袍最显神韵,演刺绣大师宋秀华时,旗袍换了一身又一身。长发松松地挽出发髻,藏青色缎面上几朵并枝的荷花,精致的立领,清新淡雅中又有几分峻气。“而且我的瘦是天生的,以前跳舞时就这样,吃零食也吃不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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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感性,也要适度懵懂

衣食住行上,刘敏涛奉行简单至上。剧组宾馆旁总有个推自行车卖烤玉米的阿姨,说话的口音她听不懂,只晓得那玉米很好吃。“我喜欢吃原生态的东西,煮玉米、玉米粥,粗茶淡饭吃得很舒心。”

在东棉花胡同的几年,最爱去校外的景秀餐厅,提起老板娘,刘敏涛的描述十分生动:短头发,大眼睛,个子不高,皮肤有点偏黄黑的那种,老系着个围裙,一张嘴就是北京大姐的嗓门,我们一去就招呼,“今天吃什么呀?”她口味始终不变,就爱吃大厨做的炒饼,比食堂买的要香。也许她对人物的观察,正是一个好演员的天赋。

毕业后她从未缺过戏拍,也就没有危机感。不拍戏就回自己的世界,“我觉得这样子很舒服,不要来打扰我”。她学画画,把喜欢的色彩堆起来,像对待角色一样,修修补补,这样就很愉快。“我成长的过程是懵的,六六彩中又是感性的,这也造就了我演戏时会瞬间投入,没有那么多杂念。”

一晃二十年,时光修磨了她的气质,凛冽时像黑夜粼粼的海面,内敛时像暗暗送香的桂花。而真实的她既无“大姐”的强势,也无“静妃”的隐忍,本真的自己竟被掩在了角色里。“我其实特别想演一个柔弱的人,我本身是一个女人,就需要柔弱的一面,我也很想撒娇,在戏里谈恋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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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醒来,开始思考人生

刘敏涛以“明镜”的身份走近观众,是39岁。她终于“出来”了,但高景文老师已看不到了。“那一年春节,我给老师发祝贺语,老师给我回了一个,说:孩子你快点出来,快拍点好戏,快点出来吧。”看到信息的一瞬间,她眼泪唰地下来了,“就这几个字,我永远忘不了,我觉得对不住老师。”

大器晚成令此时的她可承接任何角色的挑战,但许多角色又早已不属于她。有时拿到剧本,更适合的角色是“那一个”,但她只能演“这一个”,“我觉得真想演,但它不属于我,不属于我就不属于我了”。有时也看到似曾相识的角色,“心里会想,20年前我演过”。

但她不羡慕,心态平和。“就像庄稼地,一茬一茬的,总要换新的吧?每个人都有这么一小片田地,一年四季辛苦劳作,收成也要看老天。一茬一茬的新人来了,但是我们也存在着,我们没有消逝,谁也磨灭不掉我们这一茬的。新收的粮食有它的可口,我们也有我们的风景。”

电影《黑蝴蝶》中,她和小自己二十岁的男演员李砚谈了一场姐弟恋。二十一岁那年,她能从16岁演到50岁,如今她只想演自己年龄的戏。她曾经调侃自己,“18岁、28岁、38岁,看着都像48岁”,如今以姐姐的形象被观众熟知,她开始思考自己的人生,只接有丰度的角色,每个都不重复。

《天盛长歌》中她是母亲,但也是秋将军,一个手持利刃的武将;《带着爸爸去留学》,她演一个飒爽的北京大妞,在美国陪儿子读书,展现的是真实的当代女性六六彩。没有“谈妈色变”,正如她自己也有女儿,也要边拍戏边照顾女儿的六六彩,正视女性要做母亲的人生阶段,讲述她们的故事,才是女演员的价值。

四十几岁,正是“有戏”的时候,如果有诞生中国于佩尔的土壤,刘敏涛的戏路、气质、形象,都是极恰当的。“我到底能不能成为她,我不知道,我只是愿意在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。六六彩中我希望在后面,第一眼不要在人群中看到我,不要不要,那样我会害羞。但是在舞台上,我希望你第一个发现的是我,最亮的那个是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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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&A:

有过对年龄的焦虑吗,从哪一年开始?

刘敏涛:都说25岁开始衰老,要保养了,但我没焦虑过,35岁都没有。现在开始往45岁走,我才觉得有了。原来年轻的时候双眼皮很深,现在开始往下,眼窝深了,就会有所谓的焦虑……也不是焦虑,就是看看镜子里的自己,哎呀,反正不如年轻时候那么立体了。

你这样的五官,即使老去也是好看的。

刘敏涛:老去的过程不是很美丽,挺享受吗?我说等到50岁以后,什么颈纹、法令纹都出来了,如果打打针可以提升,改善,让自己心情好一点,我会考虑的。现在还没有这个必要,十几年前就有人让我磨下巴,但伤筋动骨的事我是绝不会考虑的。

对护肤、化妆开始上心是从什么时候起?

刘敏涛:我三十多岁才开始用防晒霜,以前也不知道怎么用化妆品,是因为干这行,慢慢地耳濡目染知道了一些牌子。三十几岁之后,我觉得脸上有斑了,不留神看到一点点小斑,才意识到要用防晒霜。

从三十几岁到现在,积累了哪些心得?

刘敏涛:护肤这件事首先要保证睡眠。你可以晚点睡、晚点起,这没有关系,睡眠时间得够,这对女人非常重要。第二点是不要有恶习,你真的最好不要沾烟酒,饮食不要大鱼大肉。保养是一个长期的过程,不是你今天开始保养,一年以后就能立竿见影,而是要成为你的六六彩习惯。

除了方法、手段,在保养过程中还有哪些容易忽视的地方?

刘敏涛:有一点我觉得比方法什么的都重要,就是你天生是什么样子,父母给你什么样的皮囊,你要去接受。后天的保养固然重要,但先天的条件最重要,如果先天的皮肤非常差,肤色非常暗沉,或者容易长疙瘩,后天保养无论如何都不如先天条件就好的人。你也别生气,也不要非得跟别人比,只要改善自己的不足就好。

到北方城市拍戏,有哪些方法应对干燥气候?

刘敏涛:女孩子要养颜,一定要吃水果。再就是水分要补充,喝的水要补充,面膜不要断。面膜我是每天都会敷的,不管我工不工作,一定要敷面膜的,敷之前的工作是要把毛孔清透,彻底清洁好了之后,才能吸收到,这两点很重要。风吹日晒的时候,戴上一个面具,所谓的面具就是口罩之类的,不要让更多的东西侵蚀到你;空气不好的时候戴一个护脸的东西,纱巾这种东西都是有用的。

喜欢哪些让身体畅快的健身方式?

刘敏涛:我健身都是一段时间内保持同一种运动,某个阶段玩起来上瘾,就会两三个月到半年的时间坚持做。比如跳绳、打羽毛球、慢跑,但是我不在健身房里,都是在户外,空气新鲜,环境更开阔,和绿色的植物在一起。